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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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你从哪里来01

    

#前世今生梗!!

#发糖!!!发糖!!!发糖!!!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好喜欢这个标题,于是就搬过来用了!


#1

Viggo是一个画家——一个落魄的画家。

说他是落魄的,其实有些过了。他只是从来不卖自己的画,从不参加国际性的绘画比赛,也从不答应母校的留校邀请。与其说是默默无闻,不如说是不慕名利,然而这是好听点的说法,往实在的说,Viggo仅仅是怕麻烦罢了。

Viggo曾因一幅肖像画名噪一时,但在那之后他却很少再画了。一直到三个月前,他才画出了三年来画的第一双眼睛。

那是双深褐的、会笑的眼。

他不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姓甚名谁,身在何方。他与它们相遇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他在向四处张望时看到了它们。那双褐色的眼,在他的眼中显得清晰无比,他不知道是否是由于阳光过于温和,才显得那双眼如水一般清澈,他甚至能看到潜在它们最底部的情绪。

Viggo记得那是个男孩,应该只是个大学生,而他已离开大学生活很久了,很少与那种青少年独有的蓬勃朝气有所接触,他想,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将那双褐瞳记在脑海中,急迫到一回到房间后就将它们画下来。


三个月后Viggo来到一个小镇。他绕着这座海岛走了一圈,在码头又遇到了那位青年。

后来他为青年画了一幅画——青年坐在地上,身后的海被白色的泡沫割成块;他的手握成拳,贴在脸侧;眼睛微微眯起,但任何人都不会忽视那双眼睛中的情绪。

Viggo第一次那么强烈地体会到,“眼睛会说话”是什么意思。


后来他才知道,青年的名字是Orlando,从一本杂志封面上。

Orlando是一个演员——不上电视的、专上舞台的戏剧演员。


Viggo经常去看Orlando所演出的剧目。作为一个大了对方十来岁的“老男人”,Viggo知道的东西比对方多太多了,甚至对一些台词中的典故也能信手拈来。他像是一部字典——Orlando原话,这位小青年十分喜欢与Viggo聊天,一来二去的,就渐渐地熟悉起来。

作为主演的朋友,Viggo总是拿到坐在第一排中间的票。在离舞台最近的地方,即使是演员脸上的细微变化也能看的一清二楚,Viggo放任自己沉浸在舞台上的演员营造的气氛里。但那些音律优美的台词、繁复精美的戏服与细致美妙的音乐,都不能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分毫。

他是如此执着于注视那双褐色的眼。


Orlando是个有些调皮的人,他开朗、热情,有些时候,Viggo对他的一些跳跃性思维都没有办法。青年是如此的明媚,像夏天的海浪,冬天的暖阳——这些似乎多多少少的,给画家先生平淡无波的生活带来了活力。


青年似乎只有站在星空下时才会安静下来。

他们在山顶上,Viggo来这里采风,Orlando说他自己是来看风景。画家并不拆穿他的话,只是跟青年一起走到山顶。

从高处俯视下去,能看到灯火一盏盏亮起,如潮水般涌向黑与白的交界处——那里云层瑰丽,橘红色的落日逐渐沉寂。星辰于黑幕中浮现,当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头顶已是星光闪烁了。

“这真是美。”

那是Viggo头一次,听见青年用那样的语气说话。

他像是在赞叹,又有些怀念。好似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站在这样的星空下,与天上的那些小小的访客们交谈。

Viggo想,他或许是魔障了,才会有这样荒诞的想法。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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