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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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你从哪里来02

  

#2

 

Orlando在试妆。

他这次要戴一顶漂亮的假发,为了这个,他还把他的头发剃掉了一些。

Viggo注意到青年的情绪有些不对头,在他还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的时候,青年已经把假发戴好了。

在状态奇怪的演员抬起头的那一瞬,画家先生忘记了呼吸。

那是一头灿金色的长发。

……只是换了个发型而已,Viggo想。他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心脏加速跳起的事实。


那一刻Viggo的心里无数的词汇争先恐后地掠过,但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完美描述他的感觉,其中姑且能够承担这一责任的居然是“似曾相识”。

Viggo惊讶于自己此时的所思所想。

Orlando尚未完成他的全部工作,Viggo从化妆镜里看到青年的一举一动——他低下头,将蓝色的隐形眼镜放在眼球表面。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习惯异物的存在。

而画家还没缓过神。


几天后,Viggo画出了让他名声大噪的第二幅肖像画。

画中的青年微微侧过头,指骨分明的手将隐形眼镜戴上,他的脸一半藏在黑暗里,一半被橙黄色的颜料渲染得不似真人。最为抢眼的,是他的另一只眼睛反射出的那点白光。

整幅画都是黄与黑的碰撞和交融,唯有那一抹白色的颜料如此引人注目。

点睛之笔莫过如此。

毫无疑问地,Viggo又受到了外界的轰炸,媒体都在找他和他的模特的下落。然而无论是画家本人还是模特,媒体都没有办法找到。

哦,这是因为他们又跑出去玩去了。


青年喜欢海。

Viggo注意到,当Orlando站在海边时,他眼中的情绪复杂到无法辨别。似乎能在他的眼中看到天地仍是混沌时的样子,似乎全部的情感都凝结成那双褐色的双瞳。

画家想,他第一次是如何画出这双眼睛的,根本没有什么色彩能够描绘出青年的瞳仁。

“你好像很喜欢海。”

“它太大了,太远了,看不见尽头。”

“是因为这个?”

“不,”青年转身,“我渴望它。”

他身后的波涛的反光将他的轮廓描了一圈,海浪声是那么的富有节奏感,这随地势的变更而变更的韵律衬托着青年的嗓音,好似在扮演唱诗班伴奏的角色。青年的语调传入画家耳中时,这位低调的著名人士陡然生出一种在哪里听过这句话的感觉。

Viggo想,把Orlando带出来散散心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因为他看起来更不不对劲了。


海边有一个教堂,它旁边的海水被窗户映成了七彩的色泽——好像有油漆洒在海面上了,这是Orlando现在远处做出的第一条评价。

Viggo正想笑出来,Orlando就凑到他耳边:“嘘,他们会翻我白眼的。”
青年在言语间吐出的热气让Viggo有些发愣。
……他的体温有点高。Viggo在感到Orlando的头靠上他肩膀之前的最后一秒这样想道。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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