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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ragorn/Legolas]嗨,先生,你的佩剑掉了 05

     

#这阵子几乎没有任何脑洞……

#就算是有也都是虐的所以没敢写

#被小小叶子萌哭


#05


阿拉贡知道莱戈拉斯的眼睛很漂亮。那是一种十分纯净的蓝色,一望到底,不掺杂质。

但他从未与它们相视那么长的时间,尤其是在月下的时候。

或许是月色太美好,又或许是森林太静谧,而眼前的人太美,总之阿拉贡自己也不知道被什么蛊惑,回过神来的时候,莱戈拉斯在他的背上,金色的发丝垂了下来,在他跟前晃来晃去。

他是怎么跑到背上的?阿拉贡想。

“铁匠,你的臂力不错。”

“啊,”阿拉贡一下子不知道该接些什么,“……我们刚才在干什么?”

莱戈拉斯没有回答他,而是附在身下的人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真是个神秘的人,阿拉贡。”

阿拉贡莫名地紧张起来,他们的距离太近了,甚至能感觉到少年胸腔内传来的震动。他知道莱戈拉斯无疑是一个明事理的,虽然他有时候会冲动,在一些小事上还会耍性子,但不会轻易将这种话说出口。除非,他觉得是时候将事情挑明了。

换句话说,莱戈拉斯觉得,他们在此之后相见的机会少之又少,或者没有。

“我说过,你的手上很多茧,铁匠,”莱戈拉斯道,“洞察力惊人、精通野外生存技巧、身手不凡……好吧这些都能归结于你的‘职业’,但是……”

阿拉贡觉得自己的心脏跑到了嗓子眼。

“你的背上有道疤。”

莱戈拉斯从阿拉贡身上下来,伸出手,从对方的肩膀开始,缓缓地划过背部,最后停在腰间:“很深的一道疤,它甚至差点砍断你的背脊,将你劈成两半。”

铁匠没有回答他。

“你以你的大难不死而闻名。至少没有第二个人在背部被劈开之后还能完全康复的。”莱戈拉斯的手顺着身体的轮廓攀上阿拉贡的肩膀,“我小时候见过你,埃斯泰尔。”

阿拉贡怔住,他好久都没有听过别人这么称呼他了。

毕竟距离他交出兵权离开白城,已经过了许多年。


据说埃斯泰尔的名字能够把一个军队的人吓的直发怵。

因为迄今为止还没人能打败他,或者说他带领的军队。他没有姓氏,出现在人们面前时,脸上都会带一个面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以及一双敛藏锋芒的眼。

背景不明,不知来处。离开时,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往哪里。


阿拉贡想了想,他好像真的曾经见过莱戈拉斯。不过他那时候真的太小了,估计才四五岁。

那时候阿拉贡去找瑟兰迪尔谈军饷的问题,一些不方便交给白城做的东西,就私下拜托瑟兰迪尔做一做。毕竟格林伍德家的金山可是让很多人都眼红的。

他注意到格林伍德家的花园设计的非常精妙,乍一看十分规整,灌木、高树、花丛层层叠叠,但是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不过满怀谋略的埃斯泰尔将军并没有想到这是为了小格林伍德而专门建造的花园。

那天他没有提前跟瑟兰迪尔说明时间,所以他到的时候,很不巧的,公爵大人还在附近的酒庄里视察。他刚好借此机会去那个花园里转转。

没想到路过一丛树丛的时候,腰上别的佩剑就掉了下来。

他正准备弯下腰去捡,就看到佩剑自己“跑”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白白的、还有些婴儿肥的手正把他的佩剑推出来,剑一掉到地上,那只手就迅速地缩了回去。

阿拉贡有些傻眼。他走近那片花丛,蹲下身,视线扫过枝桠交错间的缝隙,猝不及防撞上一双瞪得大大的蓝色的眼睛。

他想,是不是看到了只在童话故事里出现的精怪。

不过他很快就推翻了这个想法——金发蓝眼的小孩子,而且还躲在花园里,十有八九就是瑟兰迪尔的宝贝儿子。这个小家伙在王公贵族的圈子里太有名了,因为每星期的会议上,瑟兰迪尔都会拿着不同的花,并且想方设法跟每个聊天的人暗示:这花是我儿子送的,你儿子送过吗?

所以那群大臣看来,如果想要讨好瑟兰迪尔,除了用珠宝套近乎,还可以讨好他的儿子。

阿拉贡几乎没跟小孩子打过交道,他也没有什么机会见到那些小小的生物。大多时候,都是站在城门上,看着他的士兵和自己的妻子孩子道别。那些小孩都哭的震天响,他们的父亲大多都用拥抱去安慰自己的孩子。这导致阿拉贡对如何与小孩子相处的印象大致只有三个:爱哭、爱糖果、需要安慰。

所以当他看到躲在花丛里的小格林伍德的时候,脑子里只能想到三点:他不哭、没带糖、抱不到。

苦于如何给合作伙伴的儿子留下一个好印象的将军只好用他认为的最和善的眼神、最温和的语气跟花丛里的小家伙打招呼:“嗨,你好。”

然而小格林伍德只是看着他,眨了眨眼。

阿拉贡也只好看着他,并且尽力不让自己身上的肃杀之气漏出来一丝一毫。

前将军大人已经想不起来,当时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和一个小孩子你看我我看你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只记得后来有个佣人跑来找他,说瑟兰迪尔回来了,他偷偷地冲花丛里的小孩挥挥手,对方还是仅仅冲他眨了眨眼。

“你小时候一定没玩过捉迷藏这种游戏,”莱戈拉斯道,“一出声很容易就被发现的。”

“……所以你只是眨眼?”

莱戈拉斯立刻冲阿拉贡眨了眨眼。

阿拉贡想,这个方法真不错,不用说道别,但却明明白白地表达再见的意思。也许有机会的话,下一次再听说少年的名字的时候,他可能已继承父亲的爵位,以新一任格林伍德公爵的名字在各式迷离的宴会中穿梭,他说出的话语必定有着特别的韵律,还有数不清的人偷偷地打量他——他的生命里实在无需出现一个从未以真实面目出现在众人前的人。

而这个小镇,可能是他此生最后一次任性的机会。

“铁匠,好好打理你的头发,”莱戈拉斯的手指探进阿拉贡的发间,“我一开始都没认出你。”

“那你是刚刚才发现的?”

“不是,”少年的手抓住铁匠的左肩,“你这里有个纹身*,我看见了。”

阿拉贡看着他:“什么时候?”

少年眯着眼,看着他不说话。


博罗米尔怀疑,镇子周边的奥克斯是不是都是刚出生的幼崽,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他已经在“神行客”那一栏旁边添上三个五了。最近这段时间的阿拉贡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晚上都跑出去转几圈,第二天早上再拎几个脑袋过来,搞得向他打听神行客的人又多了一倍。每天他都要在少女们的叽叽喳喳里泡上一个下午。

“他们从来都不打听我的事情。”博罗米尔一边说着,一边写下第四个五的第一笔。


Tbc.

*借了纹身9的梗,V叔身上的9在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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